2010年4月2日星期五

四月是个残忍的季节

都说四月是个残忍的季节。

昨天是4月1日,愚人节。从03年之后,每年的愚人节,除了愚人愚己,还有纪念张国荣,哥哥是他的昵称。我是在他死后,才开始从报纸上网上慢慢的知道关于他的消息。我喜欢他是因为霸王别姬和东邪西毒,都是我喜欢的电影。昨晚又把霸王别姬翻出了看了一些。

四月份中去世的另外一个人,王小波,也是我很喜欢的人。可惜没能早点知道他。

明天开始清明放假,回次家挺不容易。扫墓,应该去看看奶奶了,她的容貌我已经基本忘记。关于她的记忆只能是那些后来别人告诉我的事情,比如她教我说话,我却嫌她的宁波口音;比如她总会带我去村里的小店买一种叫“核桃酥”的东西。我自己竟已没有印象。
还有一个老人,是妈妈的外婆,我叫她太婆,我稍微有点印象。我记着她去世的时候,我跟在“台特”(人名,方言念开特)后面,放鞭炮,裤子都被火星烫烫的星星点点。她去世的时候,除了外婆,其他人好像都不怎么伤心。我妈妈对她挺好,妈妈出嫁之后,也常回去看她,总带点零食,皮蛋之类。太婆也常常分皮蛋给我吃,我只吃皮蛋透明的那部分。

网上找到的:艾略特“荒原”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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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是最残忍的一个月,

荒地上
长着丁香,把回忆和欲望
参合在一起,又让春雨
催促那些迟钝的根芽。

冬天使我们温暖,大地
给助人遗忘的雪覆盖着,又叫
枯干的球根提供少许生命。


夏天来得出人意外,在下阵雨的时候
来到了斯丹卜基西;我们在柱廊下躲避,
等太阳出来又进了霍夫加登,
喝咖啡,闲谈了一个小时。

我不是俄国人,我是立陶宛来的,是地道的德国人。
而且我们小时候住在大公那里
我表兄家,他带着我出去滑雪橇,
我很害怕。他说,玛丽,
玛丽,牢牢揪住。我们就往下冲。
在山上,那里你觉得自由。
大半个晚上我看书,冬天我到南方。

什么树根在抓紧,什么树根在从
这堆乱石块里长出?人子啊,
你说不出,也猜不到,因为你只知道
一堆破烂的偶像,承受着太阳的鞭打
枯死的树没有遮荫。蟋蟀的声音也不使人放心,
焦石间没有流水的声音。只有
这块红石下有影子,
(请走进这块红石下的影子)
我要指点你一件事,它既不像
你早起的影子,在你后面迈步;
也不像傍晚的,站起身来迎着你;
我要给你看恐惧在一把尘土里。

风吹得很轻快,
吹送我回家去,
爱尔兰的小孩,
你在哪里逗留?

“一年前你先给我的是风信子;
他们叫我做风信子的女郎”,
——可是等我们回来,晚了,从风信子的园里来,
你的臂膊抱满,你的头发湿漉,我说不出
话,眼睛看不见,我既不是
活的,也未曾死,我什么都不知道,
望着光亮的中心看时,是一片寂静。
荒凉而空虚是那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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