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午后的阳光,斑驳耀眼,落在园明园的石板地上。到处都是一种叫"古树名木"的树,阳光就钻过它们的枝叶,落到地上,支离破碎。
我突然想起那里有一株木瓜树。林师姐说,在她的家乡,人们都煮木瓜喂猪。可是其他女人们都告诉我木瓜很丰胸的。低头看自己日渐丰满的乳房,心都碎了。
在乾宁宫附近有小荷花池,荷叶上有我扔的三个硬币,如今安在?
我说"乾宁宫",是为了叙述更富真实感,好像我真得到过那里。你看我都说得出名字呢 ,不是吗?我说"附近",是因为我不确定那个小荷花池是否真的存在,真的有荷叶吗?真的像佛教徒寺庙中那些放生池一样,可以随便游人放钱许愿吗?我难道突然不吝啬了,扔了钱,那我一定是许了什么愿望吧。可那是什么呢,可是然后呢?
夏日午后的阳光,斑驳耀眼,落在庸和宫的石板地上。你在那里接了个长长的电话 。我在那里无聊抬头看电线杆,然后把它拍下来。铜线一匝一匝紧密有序地绕在陶瓷上。那个电工一定是个细心且耐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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