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28日星期日

昨夜大雨


你为什么来,你何必来。
                                             ---------------1948 费穆 《小城之春》
    昨夜大雨,等雨停回去的时候,已经3点钟了。南门外一片汪洋,没法走。终于还是选择大运村那条路翻门而入。
    LF已经报考公务员,压力很大。好好复习。
    ZLP新发型,坚持说自己可爱。(现在,又在和师兄的女朋友说新发型)。女人喜欢头发和衣服。头发变长在进化过程中是一种劣势,在奔跑的时候,容易被树枝缠住,以及被天敌抓住。也许是因为人类择偶的时候喜欢头发长的女性。美丽的,不一定是正确的。
    WN说卡上仅有的70$也换成RMB了。
    GK据说在球场上吃亏了。
    我自己呢,我想生活在巴布亚新几内亚,上山砍砍柴,娶个喜欢往脸上抹韭菜汁的老婆,然后生个儿子或女儿。WangMeng说那是1938年出生的人的想法,而不是1983年的。
    大运村四号楼有女生从四楼“掉”下了,事情结果不详。官方说法是,酒喝多了,不小心掉下来。那个窗户那么小,你神智清醒地时候,钻出来也不易。
    昨天看到一个老镜头,很有味道,“你为什么来,你何必来,叫我怎么见你”。那个女演员好像很有名,是不是阮玲玉?

2007年10月22日星期一

继续五线谱---重点在图之外


首先介绍一下五线谱,那张图片是我在网上看到的,觉得有趣,就加到部落格当中,当时的标签,我用了“河蟹”,取义和谐。在一个关键词横行的中国互联网时代,互联网最初的意义自由、平等、开放等早已不复存在。
    回到那张图吧,我所认识的看过那张图的几个人当中,一个很诚实地说没有看懂,因为她真的当五线谱去看了,另一个人说“变态”,那他看懂了。
    好吧,那是一张灰常灰常黄色的图片,赤裸裸地关于性。
    最初,知道性是不可以被谈论的,是在初中的时候。记得初一那年有中午读报时间,当时读的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时政等,而是郑渊洁的童话故事。我记得有一句话,刚好被老师听见,被鉴定为不健康内容,“XXX年前,一颗精子遇到一颗素未谋面的卵子,合二为一......”。
    尽管大部分人都在做(性无能的不算),却是不可以说的。当你认识这样一个事实之后,再看有些东西就会觉得很有趣了。举个例子,比如你很讨厌的某个领导在某次号称极为重要的冗长的会议中,念着早已发到你手中的某份报告,而你必须在那个会议上听那份冗长的报告。那你无聊想睡觉的时候,你就可以想,这个人也在做着五线谱当中的事情,那脑满肠肥的样子,会是五线谱上的哪个音符呢,想到这一层,管他专家还是院士,权威一下子就消除了,在这件事情上,他和你家隔壁的那个送煤气罐的大叔是一样的,然后你就可以说,哦,原来你也在这里。顺这这个想法,你可以套用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从帮主到总理。你还可以仰望星空,它是那样自由而宁静,星空下,D也在做爱。
    废话说了这么多,我现在想说的是,我发那张图片只是为了上面的想法。重点不在图,而在图之外。行了吧,我装纯洁。

2007年10月15日星期一

依来克弗奇之寻找亚斯福


 主人拉姆很恼火,他又把周期给搞错了,以为现在是萨达。可是萨达已经过去了,他忘了萨达的时候,他一直在睡觉。
    我从来不忘记事情,只有拉姆才会忘记事情。我从来不忘记时间,只有拉姆才会忘记时间。所以现在拉姆经常让我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因为我从不出错。我是他的一个特曼帕,他有好多好多的特曼帕,要多少有多少,多到可以挤爆整个曾提布斯大街。哦,天哪,一想到这里,还有拉姆在这么多的特曼帕里最喜欢我,心里有点自豪。
    拉姆因为又把周期搞错了,他想找亚斯福商量一下,看看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不然他又要支付百分之二十的牌蒙特了。
    拉姆当然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了。我们都听说过亚斯福,但谁也没见过他,只知道他也住在曾提布斯大街。曾提布斯大街很长,长到我需要走一个下午。但是曾提布斯大街很拥挤,它很宽,但是很拥挤,几乎每隔一马伊就有一格房子。哦,天哪,我要一扇门一扇门地敲过去,去找到亚斯福,告诉他主人找他有事。
    我就这样敲着门,然后说,您好,请问您是亚斯福吗。我就这样一直敲着门,从一扇门到另一扇门。
    从一扇门到另一扇门,中间我在曾提布斯大街上遇见了兔子,还遇见了青蛙。兔子刚刚从浩沙游泳回来,眼睛很红很红。他总是不戴泳镜。青蛙背着鼓鼓的背包,好像要出远门。
    “您好,请问您是亚斯福吗?”
     哦不,我不该这样问的,因为她和我一样也是特曼帕。亚斯福不是特曼帕,而且也不是女的。
     “不,亚斯福住在曾提布斯大街尽头往回走四十七万五千三百八十九格的八十九兆六千万万零四十七万五千三百八十九号房子。”
    “谢谢,真是太感谢您了。”
    我以为我遇见丽莎啦,她长得可真像丽莎,可是丽莎现在住在杰奥斯。那时候我还住在克里雅琪,我还不是一个特曼拍,丽莎也不是,她也住在克里雅琪。丽莎透明的脑袋上有一些透明的头发,下过雨后,透明的头发上会有几颗透明的水珠,真是漂亮极了。克里雅琪只有两条很小的弄堂,索斯和诺斯,我在索斯就能看见诺斯,在诺斯也能看见索斯。我常常邀请她过来,聊兔子和青蛙,吃吃蔬菜,喝喝水。有时我们住在索斯,有时我们住在诺斯。
     “哦,对不起,我该走了,再次感谢。” 我看着她大概有足足两米列的时间。我转身离开,径直往曾提布斯大街八十九兆六千万万零四十七万五千三百八十九号房子走去。
    我看着曾提布斯大街的尽头,想起了丽莎,可我还得去找亚斯福。对于一个特曼帕来说,两米列已经够了。

LARM按:
/**
 * 代码时,走神了,一个变量走进了循环,看得见出口,却走不到尽头。
 */

2007年10月14日星期日

你懂五线谱不?

据说是主旋律。你看懂了没?

2007年10月13日星期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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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开会是不能说的。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会吧?呵呵。会议名称很长,一共有17个大。